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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mtc火葬场火化工人专访丨人生终点站的守望者-鄱阳在线

2019-04-11 全部文章 46 ℃
火葬场火化工人专访丨人生终点站的守望者-鄱阳在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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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一群特殊行业的群体。他们着装素净、不苟言笑;他们有着特殊的行规:不说“你好”、“再见”;他们听惯了哀鸣悲戚,陪一位又一位人间过客走完生命中的最后一程;他们的工作不被人理解,甚至成为犯忌的对象。他们是——人生终点站的守望者

没有人比妇产科医生见过更多的新生命诞生,也没有人比火化工人看到更多的灰飞烟灭。
提起火化工人,人们总觉得有几分神秘,又带几分忌讳,认为与他们打交道晦气。那么,这是怎样的一个特殊群体?带着几分好奇,8月20日,记者走近他们,聆听他们工作与生活的故事,感受他们酸甜苦辣的人生……
刘正仁:让逝者体面尊严地离去是我们最大的心愿
“逝者为大,逝者是有尊严的,不管是谁。”在县殡仪馆领班刘正仁看来,每一个逝去的生命都值得认真对待。

停尸房外景
1964年出生的刘正仁是一名有着近30年从业经历的火化工。据其估算,经他火化的不下80000人。据其介绍,县殡仪馆共有4名员工,所以收殓工、美容师和火化工都捆绑在一起,没有具体分工,但他与另外一位老职工张想林以火化工作为主冯光成。
2007年12月份,刘正仁被指派去鄱阳大桥旁边的花园村收殓一具交通事故尸体。当他赶到事发地点,见死者血肉模糊惨不忍睹。为了给死者一个完整的躯体,刘正仁将被碾压出来的肠子和其内脏器塞回胸膛。刚收拾完毕,家属又要求将死者的脑桨也收拾干净。刘正仁二话没说,将绵延10余米尚有余温的脑桨全部清理一番,放进死者的头颅内。
“当时特别恶心,特想呕吐董智芝,但为了不刺激家属,我强忍着,那滋味真不好受!”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司徒骏文,刘正仁表情复杂。这些事情我本不想提,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,这就是我们的工作。
刘正仁说,很多人以为他们的工作就是摁摁按钮很轻松。“其实我们劳动强度很大,每天要抬放遗体、施行点火、装载骨灰、清理炉具,收工时常腰酸背痛、疲惫不堪。
为了表达对逝者的尊重,刘正仁和工友们轻手轻脚抬放遗体,认真仔细拣装骨灰,一点也不敢马虎,虽然这样加大了劳动强度,但尽心维护逝者的尊严,让逝者的亲人获得更多的慰籍,就算累点也值得。
张想林:与“无言的人”面对面让他对生命多了一份敬重
今年56岁的火化工人张想林是鄱阳镇北关村人,他入行时才十多岁。据其介绍,在他十来岁时,经常在火葬场附近放牛,没事就跑到这里玩,时间长了武状元铁桥三,和这里的工人混熟了,有时忙不过来,就叫他帮忙并付点工钱。“烧一具遗体给我1.5元钱,那时可高兴了。”
后来,火葬场需要人手,张想林就顺理成章地进来了,一干就是整整40年。据他介绍,以前火化是用煤炉,要不停地搬煤铲煤,再用鼓风机吹,烧完之后将煤灰与骨灰铲出来用筛子筛骨灰,烧一具遗体要3个小时。2000年火化设备改用欧亚式火化机后,火化一具遗体从进炉到冷却取骨灰只需50分钟。

火化车间检修
张想林除做火化工,还肩负着化妆工作。2009年11月份森本慎太郎,县港机厂一位年仅50岁的女车工在操作过程中头发被缠住了。整个天灵盖被机器绞掉当场殒命。张想林与刘正仁前去收殓尸体,但家属要求将天灵盖缝合起来,给其一个全尸。于是,张想林找来做手术用的缝合针线,一针针地缝合,直至完好如初……
张想林至今仍忘不了第一次“整容”时,与“无言的人”面对面的恐怖场景,“很害怕,手打抖、脊背直冒汗,花了很长时间才克服恐惧心理,时间长了,才慢慢习惯了。”
张想林告诉记者,拿他们的行话说,整容最高的境界是“栩栩如生”,要让人感觉逝者是有生命的熊嘉琪,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。多年的从业经验让他悟出一个道理:“无论干什么,首先要保证让服务对象满意,只有善待逝者,才能慰籍生者。”
有时,张想林帮逝者化完妆,他突然跟自己闹起了别扭,认为自己做的是“无用功”,看不到任何实际意义,后来,他渐渐明白,自己的工作是为了让逝者体面而尊严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。
胡罕涵:胆子很小的人成了火化工这是个需要有人干的职业
理着板寸头的胡罕涵今年才40岁,和刘正仁、张想林不同的是张悠然,他天生胆小怕“鬼”,却阴差阳错地成了一名殡仪馆工人。早前,胡罕涵是殡葬执法队队员,后来执法队解散。2005年,他便进入殡仪馆做工。刚开始kmtc,他打打杂,做做登记、清扫之类的后勤工作。
据胡罕涵说,刚进去时园城寺怜,火葬场没有担架,只能由人抬着尸体送到火化炉内火化,刚接触冰冷的遗体时,他非常害怕。白天还好一点,天一黑就更吓人,尤其是突然停电的时候,没有办法工作,尸体就停放在地上,也看不见在哪,一不小心就绊上了脚,吓得魂都飞了,回家都做恶梦。
“想过改行,但又一想人都有生老病死,这里是人生最后一站,既然做了这份工作,为什么不做好呢?”想到这里,胡罕涵也就安下心干到现在。胡罕涵坦言,他足足花了2年的时间才克服恐惧心里。
胡罕涵告诉记者,火化遗体是殡仪服务工作中最辛苦、最艰难,也是最关键的环节。由于责任重大,必须寸步不离火化炉,随时对炉内火化情况进行监控,防止异常情况出现。
火化工人每天在近千度高温的火化炉前工作,冬天还好点,到了烈日炎炎的夏天就要命。因为工作特殊,车间里不能安装空调、风扇之类的降温设备,整个车间就像一个大蒸笼,他们穿着全套工作服,戴着手套、防护镜忙碌在炉前,每天汗流浃背、全身湿透,穿在身上的衣服能拧出水来,就像蒸桑拿一样。此外,遗体火化时各种混杂的异味、骨灰出炉时烟灰粉尘挥之不去蒉莺春,十分不舒服。
王军:我的工作让我悟出人生真谛
王军,作为一名“80后”的青年,却有着近10年殡仪火葬工作经历。他说,做他们这种工作,经常见到因交通事故而血肉模糊、或因病痛离去而面目可憎的尸体,但面对形形色色的遗体,必需克服内心的恐惧。
王军告诉记者,有时给因交通、刑事、溺水等事故造成严重腐烂发臭的遗体火化时,虽戴上口罩,但还是受不了恶臭的异味,呕吐不已医世守护。吐完后,还得继续工作。“殡仪馆的气氛是压抑的、悲伤的,如果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,很容易被失去亲人的家属哭得揪心的气氛所感染,这对心理健康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。好在时间长了,也就习惯成自然了。
他说,火化炉炉腔清理检修是件让人发怵的活儿,因为炉膛空间极其狭窄,只有80公分高、70公分宽,人钻进去之后只能蹲着或跪着作业。黑暗的炉膛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尘及令人窒息的柴油和腥臭等异味。别说干活,就是在里面呆几分钟都呼吸急促难受不已。然而,他却要在里面清扫烟尘杂物,检修维护机器设备李卓雅,出来时累得全身无力,腰都直不起来了。全身沾满了漆黑的烟灰,即使戴着两层口罩,鼻孔里还是有黑灰三国后传,好几天都洗不干净。
王军说,现实生活中,他非常低调,从不在人群中主动谈及自己的工作,也习惯了社会上一些人对他的职业岐视:“大家忌讳死,很自然把这样的情绪强加到殡葬行业人员身上,使我们生活在社会偏见的影响中。事实上,这只是个普通而必需的行业,从业者和其他劳动者一样辛勤工作,理应受到尊重与理解!”
[后记]
珍惜生命惜时如金
采访中,同样在此工作过30多年的县殡仪馆分管业务的副所长黄德贵告诉记者:“人生坠地时没有多大差别,但生命终结各不相同替身哑妻。我为白发人送黑发人悲伤;为小生命的不幸夭折而难过;为死刑犯大多是青壮年男子而叹息;为不幸惨死的逝者而落泪……30多年的从业经历,让我慢慢悟出人生的价值:珍爱生命,惜时如金。
据黄德贵介绍,他们全年的火化量约达1000人,最大的一百多岁,最小的仅两、三岁。谈到殡仪行业从业人员工作的特殊性时,黄德贵希望得到社会各界理解与支持,因为在他们工作过程中经常被误解、受岐视。其实有什么意思呢,人的一生很短暂易通宝,只不过是匆匆过客。如果到了这里(殡仪馆),什么名与利、仇与怨、爱与恨一切都会成为过眼云烟。呆宝静(文/图记者陈元波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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