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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mia730柏林碎片就该进入冥想盆-ClubClupea

2019-01-30 全部文章 78 ℃
柏林碎片就该进入冥想盆-ClubClupea
第一次去柏林是与Patrick,我们住在罗莎卢森堡大街,他很满意于这个共产主义巧合杨云骢 。在花费了大量时间将美术馆和景点全部参观完毕后,我们进行了漫无目的地游荡,时而穿越亚历山大广场。他的衣服上印着萨特头像,下面着“Let's talk about nothingness”,导游问我们是不是来自英国,同行的欧洲人皱起眉头,我们感到抱歉,大喊“对不起”。如果时间还有多余,我们就回到青旅,他读《Infinite Jest》张丕林 ,我读《A Clockwork Orange》,我们不吃饭项天骐,也不跳舞余烨彬。起先对柏林并无热情的我通辽四中,终于在一个午后,在国会大厦前空旷无比的绿地上,仿佛看到了末日和乌托邦同时浮现在眼前李先皓,差点无法抑制地哭了出来。
在硕士毕业之前,我和文逸再去了一次柏林。黄昏之时,我们离开青旅,走到了一片叫做Hansaviertel的街区——二战之后,政府邀请了包括 Aalto、Gropius、Niemeyer 在内的现代建筑大师来重建这里的住宅。我们就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兴奋惊世皇后,在后来的日子里,还不断在不同的时间点来到这里曾以晴 。文逸笑称这为“暮年现代主义”。想来,这比柏林剩下的一切都更吸引我普莉西雅。之后我们去向河边,看到一座混凝土和金属制成的超高滑梯(看上去非常不适合小孩玩耍)月好眉弯,我滑的时候还擦伤了自己(也不适合成人姚文婷!)。不知怎么的,我们开始搜索儿童公共设施,了解到了冷战时期苏美不断建造令人匪夷所思的未来主义滑梯,为了激起小朋友们对宇宙探索的兴趣。我记起去俄罗斯科学院喝鸡尾酒的路上帝宫春 ,在列宁大道看到加加林纪念雕像,我像是被一颗子弹穿了心。
比起从前,现在的我更想要给生活留白,lumia730 不作声,听着新闻里响起那些刘霜霜,早该用来拯救我们的声音。我想起柏林,战争同时歌舞依旧升平,他爱上她,说“如果你可以从我的眼里看到她,她一点都不会像是一个犹太人”演艺链。想起 Christopher Isherwood 遇见 Sally Bowles,在破旧的酒馆里她的双手垂落冠盖路 ,唱着:
“Now I know why mother taught me to be true,
she meant me for someone exactly like you.”

2013年5月,摄于德国国会大厦前



2015年7月,摄于 Hansaviertel,叶云凤柏林